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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17章悲惨的四郎

    宋卓远一直觉得张戎在耍人玩,可实际上二钱兄也不算撒谎。

    申时就开始赶路,等来到丰台镇吴府,又折腾一番,这都快亥时了,肚子要是不饿就见鬼了。

    随便吃了些饭,就回到了准备好的客房中。

    此时,房中没有了外人,唐嫣卿也不再有什么忌讳,这才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
    “二钱,你之前怎么就知道修小姐已非完璧之身呢?”

    四郎托着下巴,眼睛瞪得溜圆,“新娘子被破了身子?开什么玩笑?吴公子不是没入洞房么?”

    唐嫣卿冷冷的盯了四郎一眼,“郭四儿,你是怀疑本姑娘的眼睛么?”

    “额.....”

    柳薰儿可一直对此事好奇不已呢,之前就纳闷唐嫣卿进新房干嘛,敢情是去检查人家新娘子的贞洁了。

    “二钱,赶紧回答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我说,我是猜的,你们信不信?”

    “不信”三人整齐划一的摇了摇头,柳薰儿不无威胁的晃了晃手里的碧玉长箫,“赶紧说,别卖关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好吧,三位别急,且听我慢慢道来!其实,此事并不难猜,你们没发现床上没有落红布么?”

    嗯?落红布?三人蹙起眉头,恍然大悟,原来事情如此简单,可是为什么大家都没发现这个细节呢?

    四郎想了想,犹豫道:“二钱兄,若是人家吴家人放尸体的时候,将落红布放到了别的地方呢?”

    四郎刚问完,唐嫣卿和柳薰儿就一起翻了个白眼,柳薰儿甚是不屑的鄙视道:“郭四儿,屋里死了人,你觉得还有人会想着拿走一块落红布?”

    “这.....”

    四郎无言以对,好像很有道理啊,人都死了,谁还会惦记一块落红布?

    张戎毫不客气的递给四郎一个轻蔑的眼神,随后摊了摊手,“所以啊,这块落红布应该是出事前就被人藏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唐嫣卿慢慢点了点头,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,可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为什么顺天府那边竟然没有发现?”

    “其实此事并不难解释,新娘喜服完好,没有被侵犯的迹象,也没打斗痕迹,可以确定新娘是自杀身亡。仵作们确定了死因,见衣服又完好无损,根本不会往这方面想。而且,就算仵作想检查新娘子下体,你觉得吴家人以及修家人会同意?天大地大死者为大啊!”

    莫说是仵作,就算是张戎,如果不是发现少了一块落红布,也不会往这方面想。

    新娘子上吊自杀,一身红色喜服,像是被破身的样子?

    这就是惯性思维,死者衣服完好,就会自动过滤掉受到侵犯的可能,除非是衣衫凌乱。

    大云朝可不比后世,确定个死因都要把尸体扒光光,甚至还要解剖,所以,有没有受到侵犯,很容易就能查出来。

    可是在大云朝,要是敢随便折腾尸体,肯定要被人打死的。

    四郎一边听张戎解释,还拿着笔记下来,这可是他以后写书的好材料。

    “二钱兄,那这块落红布被谁藏了起来?破了修小姐身子的人?”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,破了新娘子的身子,顶多仓皇逃跑,谁还有心思拿走一块落红布?难道心理变态,拿走落红布做纪念?”张戎顿了顿口,苦笑道,“而且啊,四郎兄你的关注点就有些不对,新娘子在新婚之前可是完璧之身,也就是说,她是新婚那天被破的身子。所以,让人奇怪的不是谁拿走了落红布,而是新娘子被破身的时候,为何没有反抗,没有叫喊?”

    “这.....好像是这个道理啊!”

    四郎紧紧地皱着眉头,他觉得自己要是被侵犯的话,哪怕叫不出声,也会尽力反抗的。

    要说是狗男女勾搭成奸,也不太可能,因为新娘子上吊自杀了啊。而且,就算是偷情,也没人会傻到新婚之夜偷情破身吧,一旦让新郎官发现不是完璧之身,那还不得疯?

    唐嫣卿一直想着落红布的事情,她觉得这块落红布或许是解开此案的关键所在。

    “二钱,你认为是谁拿走了落红布?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新娘子修小然!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会是她?”

    “新娘子身着喜服,头戴红盖头,她以如此诡异的方式自杀,其实就是不想让人怀疑自己已非完璧之身。所以,她将那块落红布藏起来,一点都不奇怪。修小然选择新婚之夜上吊自杀,八成是因为失了贞洁,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。她想用自己的死,掩去自己失去贞洁的实情,以此来保住吴修两家的声誉。否则,一旦此事传扬出去,吴修两家就要成为顺天府最大的笑柄了!”

    对于女子来说,贞洁大于生命,修小然选择自杀,也就没那么奇怪了。

    柳薰儿点了点额头,有些纳闷道:“二钱,照你这么说的话,也不对啊,修小然如果如此注重贞洁,为何还会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失了身子?”

    “柳姐姐所问,也是此案最为奇怪的地方,我心中已经有了点想法,不过还得确认一下。另外啊,四郎,麻烦你领着二师兄去新房那边的院子找找,争取早点找到落红布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四郎的脸色立马就变铁青了好不好?

    我郭四郎可是堂堂正正的大男人,你特么让我领着一头猪去找落红布,你这是在侮辱人呢?还是侮辱猪呢?

    四郎当即梗着脖子翻了个白眼,“不去!”

    唐嫣卿眉头一锁。

    柳薰儿晃了晃长箫。

    二钱兄则举起了硕大的拳头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去不去?”

    “.....我去还不行?”

    四郎从凳子上跳下来,一脸狰狞的出了门,都是一群败类。

    君子动口不动手,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等我郭某人写书的时候非把你们写的凄凄惨惨的。

    虽然张戎一直自称,吃饭睡觉坑四郎。

    可是这次,真的不是有意坑四郎,不管别人信不信,反正二钱兄是信了。

    二位美女要帮忙分析案情,张戎要将心中的想法细细琢磨一下,你说四郎不去找落红布,让谁去?

    让二师兄单独前去,怕是明天新房小院就不愁种冬瓜了。

    屋中,唐嫣卿和柳薰儿小声交流着看法。

    张戎闭着眼睛躺在榻上,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不可思议,可只有这个想法是最为合理的。

    排除掉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那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,都是真相。

    真相,肯定是最合理的,因为它能将一条条线索严丝无缝的串联起来。

    哼,看来明天,张某人就要审一审落红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