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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64章破碎的骨骼

    按说,有案子应该先通知顺天府的,顺天府再上报刑部,可东府直接截下来自己查。这就是特权吧,而各衙门碰上这种事儿,也要随机应变,这叫做特事特办!

    张戎也不是二百五,虽然急着替柳若云报仇,可大晚上去看死婴,怎么想都觉得心颤。

    跟三位柳兄打个招呼,便打算离开东府,来到门口,就碰到了唐嫣卿和柳薰儿。

    “咦,二位姐姐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唐嫣卿打量了一下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这才松口气,“看你久未回去,有些不放心,便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柳启宁嘴角挑了挑,心里有点不舒坦,别看张二钱长得不咋样,倒是挺有女人缘的。八方酒楼有三个美人,这也就算了,听说还跟凌女王不清不楚的。

    “呵呵,二位无须担心,二钱可是我们请来的客人,自然不会让他出事的!”

    柳薰儿不咸不淡的瞥了柳启宁一眼,小侯爷倒是挺敢开牙的。这里可是东府,又不是定远侯府,张振岱要真想干点啥,你们能拦得住?

    辞别柳家兄弟,张戎带着两位美女往西城赶去,三人走得很慢,一路上说起死婴的事情。

    唐嫣卿紧蹙着黛眉,幽幽说道:“帅府胡同可是京城有名的权贵街,那地方怎么会出现一具死婴?此事,着实有些奇怪!”

    “明天就去看看死婴,等案子查个水落石出,就什么都明白了!”

    三人说着话,刚刚步入长安街,身后就传来仓促的马蹄声,没多久,便响起了柳启宁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二钱兄,还得麻烦你回去一趟!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张戎不由得皱了下眉头。

    “姑母醒了,看不到你,又闹了起来!”

    “干娘醒了?”张戎叹口气,只好嘱咐二女一声,跟着柳启宁回到东府。

    看到张戎后,有些疯疯癫癫的柳若云安静了许多。谁也搞不懂,柳若云谁的话都听不进去,偏偏亲近张戎这个外人。

    拉着柳若云的手,亦或者说是柳若云攥着张戎的手,她攥的很紧,就好像松开手,张戎就会飞走一般。

    张戎坐在床边,看着柳若云慢慢睡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,一辆华贵的马车将柳若云接到了定远侯府。

    雅苑,以前是柳若云居住的地方,自柳若云出嫁后,这处独院便空了出来。回到雅苑,看着熟悉的风景,柳若云平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过了午时,趁着柳若云休息的机会,张戎离开了侯府。

    澄清坊诸王馆,当张戎到这里的时候,唐嫣卿和柳薰儿已经在此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隆冬时节,又没有什么大的庆典,诸王馆并没有多少住客,走在青石路上,整座诸王馆显得有些空荡冷清。不过,这也是可以预料到的,如果诸王馆人来人往,住满了藩王,张敬暟就是再霸道,也不会把死婴扔在诸王馆库房。

    诸王馆库房建于地下,最深处几间阴冷潮湿,结着厚厚的冰,用来保存尸体再合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听说诸王馆深层,即使到了夏天依旧阴凉,用来存放冰块都没什么问题。夏天的时候,好多京城权贵家中的冰,都是从诸王馆库房取的。

    三人裹着厚厚的披风,即使如此,来到库房后,依旧觉得冰冷刺骨,寒意袭人。

    一具死婴静静地躺在冰床上,仅仅看了第一眼,三人就怔住了。一股寒气从双腿灌入,顺着血管不断往上涌,最终布满身,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嘶,婴儿到底是怎么死的?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状!

    扭曲的四肢,像蜘蛛腿,手指脚趾,不规则的扭曲着。婴儿的嘴巴微微张开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嘴巴里钻出来。右眼珠子凸着,布满血丝,如一颗猩红的血球,左眼空洞洞的,又似乎藏着魔鬼的眼睛,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这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会是这个样子”

    柳薰儿脸色苍白,说话打着颤,不是冷的,而是吓的。双腿双脚扭曲成这样子,已经完超出她的想象了

    张戎深深的呼了口气,这才迈步走到死婴旁边。由于库房阴冷,温度很低,死婴又被放在病床上,此时婴儿早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将死婴带到外边,温暖的阳光照射下,尸体慢慢变得松软。张戎仔细的观察着婴儿的每一寸肌肤,每一道伤痕。

    婴儿头发很短,从牙根等判断,最多也不超过一岁。死婴身上许多伤口,有用利器割的,有的是刮的,但无一例外,这些伤口都有着严重的出血迹象,伤口有撕扯痕迹,也就是说这些伤口都是活着的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双脚弯到了腋窝位置,伸手按了按关节处,软软的,骨头都断了。断裂处,留下深深的伤痕,边缘留着刺目的血迹。

    婴儿的双腿还有两条胳膊,是被人活生生掰成这幅样子的。

    张戎脑袋里嗡的一声,头皮都快炸开了。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,被人活生生掰成扭曲的姿势,胳膊和腿是骨骼断裂。这是什么样的痛苦?就算是成年人遭到这种痛苦,都会忍不住大叫出声,更何况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

    张戎抬着手,悬在半空,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死婴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中,看到有一个婴儿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,他的声音尖锐悲凉,最后,越来越微弱,就像待死的小狗,发出最后的呜咽。

    随着婴儿的惨叫,四周传来疯狂、无情的笑声

    畜生,畜生啊!这只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婴儿,他什么都不懂,甚至不到“爹娘”代表了什么。为什么要如此对他?

    将婴儿翻个身,后背上满是伤痕,但与前边的伤不一样,看上去大都是摔伤。张戎皱着眉头,伸手按了按婴儿脖颈和后背,随后倒抽一口冷气!

    唐嫣卿和柳薰儿小声问道:“二钱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婴儿的脖子颈椎骨脊椎骨,都断了不,应该说是碎了”

    骨头都碎了!是的!

    张戎没有撒谎,伸手按上去,软软的,骨头一块一块的,根本连不成个。

    婴儿后背的骨头碎了,是被活生生摔碎的,也只有婴儿的骨头,才会被硬生生摔碎。

    到底是谁害了这个婴儿!

    这头畜牲!

    不,这群畜生!